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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评价扎米亚京《我们》?

2020-06-19 15:56 次浏览
你怕它,是因为它的力量大于你;你讨厌它,是因为你怕它;你喜欢它,是因为你无法使它顺从你。 我们是俄国作家叶甫盖尼扎米亚京所著的反乌托邦小说。正如《我们》中的主人公Д-503所说的,要想鉴别思想是什么材料制作的,只需给它滴上一滴强酸就行。这就是把

  你怕它,是因为它的力量大于你;你讨厌它,是因为你怕它;你喜欢它,是因为你无法使它顺从你。

  我们是俄国作家叶甫盖尼扎米亚京所著的反乌托邦小说。正如《我们》中的主人公Д-503所说的,“要想鉴别思想是什么材料制作的,只需给它滴上一滴强酸就行”。这就是把事物引导到极限。《我们》中的新现实主义方法就在于把无产阶级文化派的逻辑推向终点,从而对俄国社会革命家、俄国思想家长期思考和探索的问题提出自己的看法。 这部日记体的悲剧小说描写的是经过“二百年大战”而建立起的“大一统国”。它几乎复写着前面提到的反乌托邦小说的种种背景:围着绿色的高墙,头上是消过毒的天空,一切建筑都是玻璃铸成的。这里没有个人的隐私,没有个人的姓名,只有胸前的国家号牌。为了使每一个“号民”得到“数学般的绝对幸福”,他们以牺牲个性自由为代价而达到“理想的非自由状态”。在这里,舞蹈的美是因为它是一种“非自由的运动”,而“诗歌就是为国家服务,就是实用”。千百万“号民”按照《作息条规》、《诚实号民义务条例》,同时起床、散步、进食、工作、睡觉,甚至性生活也服从统一的安排。总之,个性消失了,就像微小的“克”在“吨”面前那样无足轻重和必须服从。 而这种幸福境界——“理想的非自由状态”是需要暴力,需要威严的造福主的极权统治来维持的,需要他那无所不在的手——护卫局无所不在的监护和造福主的“钟形瓦斯罩”——极刑机器的惩治,当然,还有已经深入每个号民心中的护卫们的自我审查。

  然而反叛仍然不会止息。女主人公I-330一伙筹划把准备去“解放”其他星球上处于“野蛮的自由状态”的生物的“一体号”飞船劫持到“绿色长城”之外(象征自由和自然)。日记的主人公,受着思索、失眠折磨的Д-503被确诊患病——“长出了心灵”,为此而做了“幻想摘除术”,于是“头脑又空了、轻了”,“没有任何妨碍笑的东西了”,他自愿向造福主供出了“幸福的敌人”,包括自己心爱的女人。 小说中的造福主对幸福和暴力做了辩证的诡辩:人类一直想有人一劳永逸地告诉他们什么是幸福,然后用锁链把他们圈进这一幸福之中。而现在所做的正是这样的事。于是,一切暴力都得到了辩解。在这里,扎米亚京的思考又回到了多少年来俄罗斯思想家始终思索的问题:这里不仅有关于“天堂”抵不上“一个小孩的眼泪”的辩争,关于能否以对未来的允诺剥夺人们的真实权利的辩争,还有能否接受放弃个性和自由的幸福,能否去筑造一个幸福的蚂蚁窝的思考。 女主人公I-330以个性自由反抗极权主义的形象,表现了扎米亚京的思想。她不承认最后的革命,不同意有“终止了的”宇宙,她反对这种“精神上的熵”。她在造福主的酷刑中,坚韧沉默地望着造福主和木然傍坐的Д-503——自己的恋人和出卖者。她知道“绿色长城”正被打破,人与自然的隔裂一定要消除,墙外的反叛仍在继续,人性中向往自由、爱情的“我”总是要说出自己的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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